位卑未敢忘忧国(商圣白圭传之一)

2017-07-04 11:23 来源:网络整理 阅读 98

位卑未敢忘忧国(商圣白圭传之一)

成均学宫 聂剑帆 画

  白圭,名丹,战国时期洛阳著名商人,也是一位著名的经济谋略家和理财家。他被周天子封为“商圣”,成为后世商人崇奉的祖师,所谓“天下言治生者祖白圭”。今天开始,我们讲讲他的故事。

  成均学宫一学生

  东周烈王六年(公元前370年),发生的一件大事,是齐国的国君齐威王到达洛阳王城,朝拜周天子。当时周王室已经十分衰弱,诸国都不来朝拜,唯独齐威王来朝拜,因此周烈王很重视,陪齐威王在南郊举行祭天大礼,下令百官和贵族学校的学生们前来观礼。

  王城的贵族学校,名叫成均学宫,学生们在这里除学习诗书外,还要学礼、乐、射、御。成均学宫有一个十岁的学生,名叫白丹,字圭,人称白圭。他的祖上是楚国的贵族,后因宫廷内乱逃到洛阳,以经商为业,但保留了贵族身份,因此白圭能够进入成均学宫读书。

  陪同齐威王来朝的是齐国最著名的学者淳于髡(kūn),他是齐国稷下学宫的祭酒,即校长,稷下学宫是天下名校。对于淳于髡,白圭早有耳闻。淳于髡出身卑微,又身材矮小、其貌不伟,但他具有超乎常人的智慧和才干。齐威王当政初年,“好为长夜之饮”,国政荒乱,群臣莫敢谏。淳于髡针对齐威王好隐语的特点,对齐威王说:“国中有鸟,止王之庭,三年不飞又不鸣,不知此鸟何也?”齐威王明白他的用意,用隐语回答:“此鸟不飞则已,一飞冲天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”从此振作起来,治理朝政,收复失地,使齐国又强大起来。此次,齐威王朝拜周天子,也是淳于髡的主意。

  举行祭天大礼后,淳于髡受邀,将到成均学宫讲学,白圭和成均学宫的学生们,都期待着聆听这位名士的教诲。

  白圭妙答淳于髡

  淳于髡在成均学宫的演讲,题目是《诚》,这里没有空洞的说辞,而是有很多生动的例子,有些是自己的亲身经历。

  淳于髡讲到,前年,齐王派他出使楚国,并特意带去一只鹄作为赠送楚王的礼物。谁知刚到楚国边境,鹄就飞走了。他只有托着空鸟笼,前去拜见楚王,说:“齐王派我来向大王献鹄,我从河边经过,不忍心鸟儿饥渴,就放它出来喝水,谁知它竟离开我飞走了。我想要刺腹或绞颈而死,又担心别人非议大王因为鸟兽的缘故致使士人自杀。鹄是羽毛类的东西,相似的很多,我想买一个相似的鸟儿来代替,可这是欺骗大王,我不愿做。想要逃到别的国家去,又痛心齐、楚两国君主之间的通使由此断绝。所以前来服罪,向大王叩头,请求责罚。”

  淳于髡讲到这里问:“大家说说看,这会有什么结果呢?”大家议论纷纷。待大家安静,白圭站起来,向淳于髡深施一礼,开言道,学生认为,楚王一定不会怪罪先生,因为“不忍鹄的饥渴,让它出来喝水”,说明先生的仁;“想要刺腹或绞颈而死”,说明先生的勇;“担心别人非议楚王”,说明先生的忠;“不愿另外买类似的鸟来代替”,说明先生的信;“痛心齐、楚两国之间的通使断绝”,说明先生的义;“服罪”“请求责罚”,说明先生的诚。仁、勇、忠、信、义、诚具备,谁还会治您的罪呢?

  听了白圭的话,淳于髡大笑道,说得好。结果正如这位少年所言,楚王不但没有怪罪,而且厚礼相赐。

  演讲结束后,淳于髡与白圭单独谈话,问其姓名,邀请他到齐国稷下学宫读书。白圭说,等回家禀告父母后再定。

  献妙计解决盐荒

  白圭回到家中,禀告其父母,要到齐国读书。其父母说,你年龄尚幼,到千里之外的齐国去求学,甚为不妥。

  三年后,白圭的父亲经商失败而自杀,白圭和其母亲被债主追逼为奴,其母不甘受辱而自尽。这一切,对白圭的打击很沉重。债主是洛阳的一个大商人,成为奴隶的白圭,在他的商号做苦工。在这里,白圭也学习怎样做生意。

  秦国自从秦献公进行了一些改革后,国力日强,开始向中原发展,取得了很大的胜利。周显王五年(公元前364年),秦国攻打魏国,大败魏军于石门(今山西运城西南),斩首六万。石门有盐池,洛阳的食盐来自这里。秦国占领这里后,以周王室支持魏国为借口,断绝了通往洛阳的石洛盐道。洛阳盐价暴涨,出现盐荒。周天子也一筹莫展,下诏求贤能之士,以解决盐荒。

  白圭对其主人说,我有一计,可解盐荒。但我是奴隶,无资格见天子,假如给我脱去贱籍,我入朝献计,所得赏赐皆属于你。其主人被说服后,白圭去见周显王。白圭献计道,齐国盛产食盐,该国实行食盐专卖,但路途遥远,齐国官盐不能行销周王畿。今发布诏谕,周王室准备把高都(在洛阳南)割给齐国,作为齐国官盐贮存之所和驻军之地。此举可使秦国重开盐道。周显王依计而行。

  秦国听此消息,非常震惊,唯恐强大的齐国势力进入伊洛,并威胁秦国,马上重开石洛盐道,洛阳度过了盐荒。(郑贞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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